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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海军无期变无罪:“带着父母遗像听判决,希望告慰他们”

时间:2018-10-11 21:21 点击:
原标题:廖海军无期变无罪:“带着父母遗像听判决,希望告慰他们” 8月9日中午12时许,河北省唐山中级

原标题:廖海军无期变无罪:“带着父母遗像听判决,希望告慰他们”

8月9日中午12时许,河北省唐山中级人民法院宣判廖海军无罪。法院电动门缓缓打开,廖海军含着泪走出来。瞬间,媒体记者、远道而来的支持者,共20余人把他团团围住,拍照、合影,像是在迎接一名成功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。

事实上,廖海军确实跑了一段马拉松,历时19年,直至
跑到了马拉松赛道的终点。

廖海军出生在吉林,后随母亲黄玉秀搬到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新集村生活。村庄的一起凶杀案打破了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。

1999年1月17日,新集村2名女童失踪。两天后,在村里一口枯井发现2名女童捆绑的尸体。随后,廖海军被警方带走调查。


2003年7月9日,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廖海军杀人罪名成立,判处无期徒刑。其父母也均因“包庇罪”被判5年。


母亲黄玉秀期满出狱后,走上申诉道路。黄玉秀和律师通过查询原审卷宗发现,警方在廖海军家发现的血迹,公安部的DNA比对认定,该血迹并非被害人的,而是黄玉秀本人血迹。


经多年申诉,2009年8月,最高人民法院撤销廖海军案的原审判决,发回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。随后,河北省高院指定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负责再审。

同样宣判无罪的,还有他的父亲廖友、母亲黄玉秀,两人此前被认定协助抛尸,犯包庇罪,各获刑5年。服刑结束后,2010年,廖友因病去世,在此次判决前25天,黄玉秀也突发疾病离世。


为了让抱憾离去的父母“见证”这一刻,廖海军带来他们的遗像。走出法院后,他将遗像摆在法院正门口的花坛前,跪下、磕头。“爸、妈,我们平反了,我们是清白的。”廖海军哽咽的喉咙里,挤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。

终获无罪的廖海军说,他没有太过开心,心情反而更加复杂,“家破人亡,最宝贵的时间都在监狱,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。”


全文6237字,阅读约需11分钟

廖海军无期变无罪:“带着父母遗像听判决,希望告慰他们”

▲获无罪后,廖海军在法院门前朝父母遗像磕头告慰。 新京报记者 赵凯迪 摄


▲视频丨唐山廖海军杀人案重审宣判无罪,廖海军:宣判时感觉心脏被扎那种疼。 新京报我们视频出品

“没有什么可开心的”

重案组37号:8月1日,得知要再次开庭时,你是什么感受?

廖海军:当时正在秦皇岛上班,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,还是特别激动的,毕竟再审程序启动9年一直没有判决,得知这个消息后,感觉还是看到尽头,看到希望了。

重案组37号:当时有没有对判决结果做预判?

廖海军:无非三种结果。一个是维持原判,一个继续拖下去,还有一个就是无罪。我做了最坏的打算,因为那样感觉摔得不会那么疼。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司法程序,希望与失望不断交叉,整个人都疲惫了。

重案组37号:这次庭审前做了哪些准备?

廖海军:我平时穿得很随意,没有穿过正装,但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新衬衣和西裤,我觉得这个状态对待这个庭审,是最正式的。另外,这次是我父母“陪”我一起来的,我把他们的遗像带上了,他们抱憾离开,没有等到无罪判决,我希望这个结果能告慰他们。

重案组37号:宣读无罪判决后,你是什么心情?

廖海军:当时没怎么哭,就是好想发泄、大喊,但是法庭不能随便说话,就感觉特别扎,心里疼了一下。

重案组37号:第一时间想做的是什么?

廖海军:我以为今天宣判以后能拿到判决书,我本来想拿判决书去祭奠我父母,告诉他们,我们家平反了,我们是清白的。但法院说五天内才能拿到判决书。

重案组37号:这个结果你等了多长时间?

廖海军:1999年1月26号,我被带到派出所的时候,就开始等了。我始终认为,我不应该被当做嫌疑人或者罪犯。

重案组37号:中间有想过放弃吗?有没有哪一刻觉得熬不下去了?

廖海军:最难过的时候是在看守所的时候,那时候年纪小,想过自杀,我工具什么的东西都准备好了,准备了一个刀片。刀片很锋利,一刀就能拉断(血管)。

重案组37号:为什么想自杀?

廖海军:公安局提审的时候,我说了好多次这案子不是我做的,但换来的是一通打。好多次,太多次了,感觉再怎么样都这个结果,已经绝望了。后来,想到我父母老的时候没有依靠,就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
重案组37号:你认为哪些力量推动了无罪判决?

廖海军:最主要的是我母亲和律师这两方面吧。我母亲付出的太多了,她从出狱开始,就一直在跑这些事情。

一开始是跑唐山中院,申诉到中院,中院驳回;申诉到高院,高院驳回,最后申诉到最高人民法院,最高人民法院指令河北省法院再审。这些事对咱们农民来说,太难了,真的太难了。

我母亲为了申诉,在唐山待了半年多,在石家庄待了一年。夏天睡大街,冬天睡火车站,吃馒头,咸菜。当时,在石家庄就是捡瓶子维持生计。

重案组37号:你母亲之前不识字吗?

廖海军:我妈是小学二年级文化,基本上不会写字。她是在看守所学的写字,就想着出来以后,要帮我们打这个官司,连字都不会写怎么打官司?

重案组37号:对于这个判决,你内心感到开心吗?

廖海军:我现在心里一点都开心不起来,真的。期待这么多年的无罪下来以后,就会想起失去的那些东西。自由、青春,我感觉我失去的太多了,就好像在社会上缺失了一段时间,用多少金钱或者用其他什么东西,都换不回来的,而且现在这份迟来的判决,我父母也没有亲眼看见,真没什么好开心的。

廖海军无期变无罪:“带着父母遗像听判决,希望告慰他们”

▲判决后,廖海军第一时间赶到父母坟前祭拜。 新京报记者 赵凯迪 摄

“想不到为什么和案件扯上关系”

重案组37号:当年被抓的场景还记得吗?

廖海军:我记得,有一天,我妈和我说,派出所找我调查事情。我们当时都知道这个案子,但是我觉得也不是我做的,来就来吧。

有一天晚上,我们刚吃完饭,警察直接来家里,把我带去新集镇派出所。进去没说话,给了我俩巴掌,让我好好想案发那天我做了什么。当时岁数小,你说找我调查事情,啥都没说上来就给我俩巴掌,当时就给我打懵了。

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游戏厅或者打麻将,我也不确定那天我去干嘛了,就说我打游戏去了,然后签完字就走了。

重案组37号:后来发生了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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