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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体、黑体、楷体……这些熟悉的字是怎么来的(组图)

时间:2018-10-11 13:55 点击:
陈其瑞,1943年生,苏州人,字体设计师。上世纪60年代,活字字体研究室的办公桌前,陈其瑞认真地在纸张上用毛笔勾描。 陈其瑞家中随处可见和文字有关的东西,墙上挂着 书画,桌上是当年他和同事一起设计的文字字体。/晨报记者 杨眉 星期日周刊记者 李欣欣

陈其瑞,1943年生,苏州人,字体设计师。上世纪60年代,活字字体研究室的办公桌前,陈其瑞认真地在纸张上用毛笔勾描。


  陈其瑞,1943年生,苏州人,字体设计师。上世纪60年代,活字字体研究室的办公桌前,陈其瑞认真地在纸张上用毛笔勾描。

陈其瑞家中随处可见和文字有关的东西,墙上挂着 书画,桌上是当年他和同事一起设计的文字字体。/晨报记者 杨眉

  陈其瑞家中随处可见和文字有关的东西,墙上挂着 书画,桌上是当年他和同事一起设计的文字字体。/晨报记者 杨眉


  星期日周刊记者 李欣欣

如今的我们,用电脑和手机看资讯、发邮件、聊天……这已和吃饭、睡觉一样平常自然。也许,我们没有想过的是,这些字体由谁设计出来的?又是怎样从手写变成印刷的?

《一字一生》这本书的序言里说,孩子们不知餐桌上的饭食是由农民辛辛苦苦栽种而来,同样,读书人关心的只是由文字组成的资讯,却对文章中的每一个印刷文字、字体由何而来一无所知。

也许,当我们有机缘了解字体设计师们的耕耘与付出,在阅读、书写时,内心会对文字多一份谦逊与感恩。

本期服务上海三十年,拜访字体设计师陈其瑞。

非常漂亮的“猪尾巴”

十月中旬的一个午后,气温不那么高,但日头依然很晒。听闻记者要来采访,陈其瑞很开心,特意穿了一间红黑格子相间的长袖衬衫、深蓝色休闲裤,显得很精神,四方的脸上有了些许皱纹,高兴时总是“呵呵呵”地笑。

72岁的陈其瑞生于苏州,15岁来上海读书,18岁进了上海印刷技术研究所(简称印研所)的活字字体研究室,这位当年最年轻的字体设计师,如今已是古稀之年的老人家了。

陈其瑞的家里不算很大,但物品摆放得整齐有序,墙上挂了许多字画,有的是他自己所画,也有好友相送。客厅的方桌上,放着许多纸张,上面写着当年他和同事们潜心设计的字体,还有不少字是请书法家来书写的。“设计字体时,每个字不是说一写就行,有好多字都得重写,有时候写十多个才有一个能用的,被废弃的字呢,我们就在字旁边用铅笔打几个圈圈,这是出版用的校对符号,俗称‘猪尾巴’。你看,这些当时被废弃的字其实都非常漂亮,但我们要从适于印刷的角度来把关。”

陈其瑞退休在家多年,依然很关注字体设计的发展。他喜欢在网上看年轻人讨论,也开始学着发博客,写写自己当年参与字体设计的故事,最近还通过网络认识了特别的网友。这位网名叫“五卅路32号”和陈其瑞一样,从小在苏州的平江路一带长大,很懂书法,这让陈其瑞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,两个好朋友经常通过博客相互留言评论。

有一回,陈其瑞写了一篇关于自己当年参与“新魏体”设计的故事。“五卅路32号”看了这篇博客以后,敬佩之情油然而生,连续写了几条评论,“一个个数以千计的单独的字,既要写出神韵,又要适于印模,真是难于登天。”“那样一个时代,书法艺术没有被彻底损毁,从某种意义上说还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发展,与您和您的那些同事们对艺术不懈求精的热情和辛劳分不开,到底是上海人做的生活,当然,您这个小苏州上海人功不可没。”陈其瑞回复他,“到底是学过书法的知音啊。”

在网上和千里之外的友人交流和切磋,这陈其瑞觉得既新鲜又有趣,“有味道,有味道呀。”

不过,学会上网后,陈老先生也平添了几许失望和着急,偶尔在网上看见一些年轻人设计的新字体,“有的实在太难看了,设计出来的字像蟹爬一样,太随便了,根本没有美感嘛,哪能好上台面呢?”

我们每天都在使用的字,

是哪里来的?

陈其瑞从事字体设计的时期,正赶上新中国成立后铅字印刷的“黄金时期”。新中国成立前,很多字体都没有开发出来,以前的工人手工刻出来的旧字模差异很大,同类字形的大小、空距、高低、粗细、深浅……都不统一。1959年,在德国莱比锡举行的国际书籍艺术博览会,我国的书籍印刷、字体设计水平显得较低,因此,印刷字体的统一和规范势在必行。1961年,上海印刷技术研究所正式扩展改制成立,其中的活字字体研究室担当起了字体设计的工作。

在这样的背景下,1961年,18岁的陈其瑞刚刚从新闻出版职工子弟高级中学毕业,正好赶上了活字字体研究室在招聘人才。

星期日周刊记者(以下简称星期日):我们因为服务上海三十年这个栏目来采访您,您是什么样的感觉?

陈其瑞:我觉得很高兴,我是1961年到上海印刷技术研究所的活字字体研究室工作的,一直到1976年离开字模厂,到上海照相制版厂,继续字体设计的工作。后来又到出版社去做书画编辑。在那里我依然和字体打交道,编辑了很多字帖。1980年代的时候,关于美术字的书已经很多了,但我们做字体设计的人做出来的字,实际上比美术字要求还更高,我就邀请以前的老同事,也是很有名的字体设计师徐学成写了《美术字设计与应用》,我来做编辑。字体贯穿了我的整个职业生涯。

星期日:从学校毕业的时候,您学的是新闻出版,怎么会去了活字字体研究室?

陈其瑞:那时候他们要招三方面的人才,第一是美术字写得好的人,第二是刻铅字的高级技工,我们俗称“刻兄”,第三是书法写得好的人,我的书法字写得好,所以他们选中了我。另外,我自己本身对书法、字体也很有兴趣,所以就去了。

星期日:去了研究室后,你们做些什么工作呢?

陈其瑞:那时候我们有一个方针叫“整旧创新”,把旧的统一起来,然后再创造一些新的字体。具体来说,第一个工作,就是要把老的笔形规范起来,那时很多手写体和印刷体都不一样的。我们的工作就是要统一笔形、笔数,比方讲“辶”,这个偏旁在旧字形中,上面是两个点,还有“俞”字,以前下面的立刀旁也不是现在的写法。很多都不一样的,把这些字统一的工作,就是我们那时候做的。

要设计出一个字,是很不容易的,过程很枯燥。首先得打铅笔稿、复制正稿,然后用直线笔画线,再用毛笔勾描点、撇、捺、勾,之后再将空心字填墨,接着描白。拍照缩小样后,还要对字体的结构、大小、粗细、笔形进行修整统一。我们几个人分工做,像流水线工作那样,平均算下来,1个人一天最多能写3-4个字。其中打铅笔稿的工作蛮关键的,从18岁开始,我每天就这样重复画线、勾描这些最基础的工作,一直做到27岁,有了较丰富的经验后,才开始打铅笔稿的。

星期日:听你的描述,好像你们的工作很重复,当时你会觉得工作太沉闷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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